颇有几位激进分子。首遇这种反对王权的思想,王储妃如果不是觉得新鲜有趣,就应该是极端反感才对。
但这个女孩却又与众不同;在上课期间,他早就见识了女学生偶尔流露出的大胆思想,有些近乎异想天开;同时,她身上又有超越同龄人的稳重老成,是一个早早形成了自己的价值观念、不容易为外界所动的人。假如她因为一点出格话题就大惊小怪,那反而会让他奇怪。
玛丽隐藏了内心的真正想法。
沙龙的形式她今天已经见识了,而一个沙龙到底有没有意思,关键是看讨论的人和话题。文学艺术方面姑且不论,谈到时事政治,今天这些热切的讨论者,有一个最大毛病:空有嘴炮,没有实践。
他们说要反对教廷,但当问到如何说服广大信众改信时,大部分人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了;有人提出要靠百科全书这样的书籍普及知识、消灭愚昧,但当问他们这样的书,普通民众有多少人能买得起、又有多少识字看得懂时,他又答不上来了。
在玛丽提出几个问题之后,有人不耐烦了。
“您是个怀疑论者吗?”
玛丽摇头:“可能算是实用主义者。”
“哦!我记得您的丈夫是商人?”
那眼神加潜台词,明明白白地写着,难怪这么庸俗。
玛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她已经探了这些人的底,多问只会把气氛弄僵,没有必要。
她觉得她的泰赛沙龙之旅可能会就此结束,顶多再来一两次,不能更多了。
她不禁好奇:别的沙龙客是大同小异,还是大相径庭呢?此时法国这些热烈拥抱新思想的人们,到底只有不
空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