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就大概知道别的是什么样了。不过呢……
“正因为大家都差不多,为了站稳脚跟,一些小沙龙的女主人会别出心裁,讨论更‘激进’、‘危险’的话题,”他收到热内小姐一个不悦的表情,“或者采用更有趣的形式。依我浅见,还是小沙龙更有趣一些。”
“无论大小,恐怕殿下都不方便去,”热内不赞同,“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就算号称允许任何阶级的人参加,沙龙仍然是高级贵族的玩物,来往人士多出自上流社会,其中不知有多少个在凡尔赛宫见过王储妃。而她现在名义上还在朗布依埃散心,不应该光明正大地在巴黎乱晃。
不过,维耶尔说得不错。沙龙是这个时代的法国最具代表性的事物之一,不体验一下确实可惜。
“也不着急,时间有的是。”玛丽得承认,毫无顾虑地说这句话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维耶尔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如果事先没有个好主意,我怎么会跟殿下提议呢?”
………………
早饭时,女仆忽然拿来一封信,说是泰赛伯爵夫人派人送来的。
阿妮珂接过一看,是关于晚上的沙龙的。
“假面沙龙?还真是有闲心……”
不过为了尽早以贵族身份融入这个圈子,在沙龙上有良好表现是必要的。她把信收好,立刻命人去订制假面具。
傍晚,在泰赛行馆门前,下了马车的她已经是全副武装——对巴黎社交场来说,时尚也是一种武器。
恰恰在她之后抵达的另一辆马车,一位绅士将他的女伴搀下来。
阿妮珂余光看见,并没有着急戴上面具,而是
沙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