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去都灵吗?她不是对她避而不见吗?
等等,这段日子以来,自己闹出的动静想必都已经传到她那儿去了;她一定发现了与历史上的不同之处。她是带着怀疑来的。
玛丽深深呼吸几下,才把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压下一些。她攥起拳来,感觉指尖兴奋地无力。
她马上就要见到可能是唯一一个能理解她的感受的人——那种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高悬头顶上、不知何时落下的压迫感、恐惧感,那种生怕如果不做些什么就会让时间和机会白白溜走的焦虑感、急切感,终于不再只能压在心中,默默承受,终于有了可以分享的对象。
所谓“他乡遇故知”。
“请她进来。”
在打过招呼之后,两人几乎只是打量对方,两分钟之久,没有一句对话。
玛丽知道她得打破僵局,毕竟她对对方的身份更加确信。
“我听说你已经做好去都灵的准备了?”
“只剩下出售我在朗布依埃的城堡的事宜了。王储有兴趣购买它。”
“哦。那么你是顺路过来看我的?还是你想问我愿不愿意出一个更高的价位?”
“事实上我想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到那儿住。我相信你现在名下还没有任何房产,如果离开凡尔赛宫,就需要花一笔钱购置。我可以不出售城堡,你在那儿随便住多久都行。”
“你确定我会离开凡尔赛宫?”玛丽笑了。
被感染似的,郎巴尔夫人也微笑起来。她的笑容温暖和煦,好像冬日的阳光,并不刺目,仿佛一个安全的怀抱。
“我确定你会努力离开凡尔赛宫。”
复返的来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