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发胖,一番疾言厉色下来便气喘吁吁,喝了好大一口水才缓解。
“是……是我的情人打听到的消息。”沙特尔公爵说。
奥尔良公爵皱眉:“情人?新的那个?”
“是,是。”
“你的风流□□我从没管过,也不想管,但别让女人的裙子蒙住了你的头。这次你提出王储妃身份的疑点,我本来应该好好奖赏,谁知道你竟然会犯这种昏。就不应该相信平民女人能有多聪明,明白吗?”
父亲连番叮嘱,沙特尔只是点头答应,虚心受教的样子,等出了门才啧啧嘴。
“这个女人可不太一样。”
但没必要让父亲知道;好东西要独享。
行馆门前的,白色的阿波罗雕像旁,停着一辆两轮马车。黑色卷发的女士一手轻扶着车厢,微微低着头;点缀着花草的宽边蕾丝帽遮住已入夏季的阳光,线条优美的下巴和饱满丰润的红唇一览无余。听到脚步声,她微笑着抬起头。
沙特尔将她拥在怀里,亲了亲面颊。
“公爵没有责备你吧?”女士问。
“责骂了我一通。”
“下次不能再随便信任来源不明的消息了。”
沙特尔心有戚戚焉地点头。他没把自己在父亲面前把责任全部推给她的事说出来。
“真可惜,连你亲自假扮女仆都没能扳倒她。都是因为我轻信了别人。”
女士轻笑摇头:“即便没有这个破绽,胜利恐怕也不属于我们。国王最后的表现太过抢眼,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可是我们得承认,在那之前,王储妃就已经凭借自己的口才屡屡逆转局势。她比我们想象中难
情人的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