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玛丽颓然坐下,脸埋在双手里。
同情牌。
又一次长久的沉默,盘桓在众人周围。
来自符腾堡的审讯官哑口无言;诺阿耶夫人走到她身后,抚慰婴儿一样轻拍她的肩膀。小路易磨蹭了一会儿,递过来一块手帕,蓝眼睛一刻不移地关注着她。
“狡辩!只是狡辩!”提奥巴德的抗议声显得苍白无力,“我这儿有许多笔录,王储妃的变化绝不是被逼出来的!”
“住口!”诺阿耶细长的眉毛几乎倒吊过来,“这次询问,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过哪怕一次有力的证据!你的指控连一次都没有奏效!你怎么还敢继续大放厥词?”
“好了好了,大家都停下吧”路易十五拍拍手,走下了主位,慈爱地拍拍玛丽,轻声安抚,“没事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是清白的。听爷爷的,今后不必把自己逼得太紧,好吗?别忘了,你是我可爱的孙女。”
“但是陛下!”
“提奥巴德神父,你大错特错了。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路易十五挑着眉头指出,“因为文堤米耶侯爵夫人虽然难产,但还是顺利生下了遗腹子。他被马伊伯爵夫人带走,登记为文堤米耶侯爵的侄子,现在还好好地活着。小时候长得像我,不过,”他耸耸肩,“我也很久没见他了。”
在宫廷传言中,确认或疑似他的私生子女的孩子就有超过十个——连国王自己都没法确定孩子的生父,因为他常常与有夫之妇偷情——更不要说那些不为众人所知的了;显然他不可能对每一个都关照。
“传言有误。但如果传言只是偶然产生的,又不可能有那么多细节符合真实。所以我从一开
路易知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