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说,说清楚。”
卓卜琳踌躇一会儿,嗫嗫嚅嚅地开口。
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玛丽说不定会听得津津有味;自己和身体原主人有多大区别,她还挺好奇的。
“殿下她……嗯,很喜欢布娃娃,几乎摆满了房间。她特别喜欢给布娃娃打扮,亲手给它们换上不同的服装,搭配饰带和珠宝。
“大部分时间她和两位小大公一起玩耍。她很少看书,除非家庭教师要求。但上课时她几乎都在发呆,只有韦蒙神父用有趣的方式将书上的内容解说出来,才能引起她的兴趣,否则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还听说,她、她的字写得相当差,几乎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她更喜欢玩耍,我们经常能听到活泼的大笑……”
一件件数出来,玛丽背后直出冷汗。
当初是不是应该直接装作失忆比较好?
而随着陈述的进行,提奥巴德的嘴角渐渐上扬,胜利的得意一点点泄露出来。
沉默再次笼罩了小会议室,气氛没有前一次的窒息,却多了犹豫和疑惑。
假如这个美泉宫女仆没有说谎,王储妃的变化就真的是太大了,几乎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这次你有什么要说的,‘殿下’?”提奥巴德冷笑,“说卓卜琳女士在撒谎?”
他从厚厚的卷宗——都是他和罗昂走访采集的各种证词——中抽出一沓,示威似的举到玛丽面前,拍一拍。
“可惜了,我这儿还有更多证词,每一字每一句都支持卓卜琳女士的说法!符腾堡离维也纳很近,不是吗?当我接到罗昂主教的委托时,我立刻决定要从王储妃的出生地查起;那时我还没有
真相出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