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的笑容,好像春日里绽开的鲜花。
作为一个在传言中“受到精神折磨好些天”的人,她似乎没有那种歇斯底里;虽然眼圈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目光仍然澄澈。如果不是已经疯狂到底,就是意志过人坚定。
他觉得是后者。
“神父,您和我一开始的印象真是截然不同。”
漂亮神父神色一僵,知道自己在对方面前露出本性了。但他可不是一味防守的人:
“王储妃,您和我一开始的印象,也截然不同。”
二人相对了然而笑。谁都戴着假面具,互相保密,对双方都有好处。
“那么,回到恶灵的问题。你们——我是指法国的神职人员——都是怎么对付恶灵的呢?”
“您也认为自己碰上了恶灵?”
“不。我总得知道有人想让我经历什么。”
***
连续三天顶着黑眼圈出现的侍女蒂埃里夫人,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用这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玛丽了。
玛丽放下笔,温和地说:“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这个侍女是曾劝她不要与宫廷礼仪作对,她对她很有好感,平常多有照顾。
蒂埃里的嘴唇张合了几次,通红的眼眶落下泪来。
“殿下,我、非常抱歉,我实在没有选择……”
说着她便只顾着哽咽,半个音调也发不出来;一同值勤的米泽里夫人赶忙过来,将她扶到椅子上,一边掏出手巾给她擦泪,一边叹息。
“米泽里夫人,你清楚是怎么回事?”
对于米泽里,玛丽也相当信赖,理由与蒂
甚嚣尘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