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再次私会时,杜巴利忍不住发问:“我不明白,这明明是在说舒瓦瑟尔的判断正确,广受支持,你们让我这么说,不是反而帮了他?”
黎塞留公爵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这是为了模仿那位权倾一时的先祖而留的。
“杜巴利夫人,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你所说的话,往往能进陛下的耳朵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什么都不懂。”
无视杜巴利沉下来的俏脸,黎塞留冷笑两声。
“为了今后继续发挥作用,我建议你还是保持这种状态吧。”
和老黎塞留不欢而散,杜巴利夫人一甩扇子,嗤笑一声。
“老家伙,你不告诉我,总有人会告诉我。”
艾吉永公爵显然很愿意当这个人——前提是杜巴利告诉他国王对接替舒瓦瑟尔的人选是否已经有了主意。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国王完全没有考虑过黎塞留公爵。他太老了。”
艾吉永满意地点头。
“舒瓦瑟尔现在管着外交事务和战争事务两个部门,不知国王属意我接手哪一个?”
“我看他还没有下定决心。如果你需要左右国王的意志,最好趁现在。”
投桃报李,艾吉永也回答了这位官方情妇的问题。
“你知道‘穿袍贵族’吧?”
“听说过,不就是一些法官、神父、税官吗?”
“都是买来的身份,”艾吉永冷笑,“他们没有古老的高贵血统,也从不是骑士,没有为国打过一次仗,不过是仗着一点钱,买了个位置,一代传一代,就敢自称贵族了。”
杜巴利
凡尔赛只有女王首相去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