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疏远她、一心搬回意大利的原因,也一目了然。跟玛丽一样:躲避未来的政治风暴。
既然如此,何必再将她牵扯进来?还不如就把这个小小发现埋在心中,作为一段温馨的回忆,证明她在这个世界并不孤独。
如果郎巴尔成功地离开巴黎、定居都灵,就意味着历史并没有被设定成一条永远指向同一个方向的路;个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如此,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为自己的生存而奋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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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信笺被郑重地放回了原处;她不知道郎巴尔以什么样的心情和想法留下这张信笺,而她不想破坏——如果这一册书能躲过后世的风雨劫难,在某天被世人发现,一定会引发纷纷猜测,列进“世界未解之谜”系列。
至于书本身,她随意翻了翻,她就失去了兴趣,扔到一边。她对国学没什么研究,当务之急还是补上功课。
哪怕她对欧洲历史还有些记忆,那也只是泛泛而论;比起周围那些从小受到教育的贵族来说,实在是相形见绌。要想不在未来闹笑话,她就得先下一番苦工。
再则,既然打算离开宫廷,就必须得对法国的世风民情有所了解,才不会干出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的蠢事。
前者靠书,后者就要靠报刊了。
此时巴黎的报纸杂志数量众多,质量参差不齐,有严肃讨论经济政治的,也有专门刊登不实的奇情故事的;它们是了解法国社会的一个窗口。
不过翻开《文雅的商业之神》,她再次失笑。
原来自己会错意了!
刊物名字是Le Mercure Galant。
Le义同英文“
乡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