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甚至出于他们的直接授意,做出一些别有用意的举动,是可以想象的。
恐怕,在法国的宫廷之内、朝堂之上,身份还不明确的敌人,已经在摩拳擦掌地等待着奥地利新娘了。
商场上混久了,苏马力从不惧怕敌人,甚至十分欢迎——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
……但,与人民斗,是自寻死路。
历史的潮流不可抗拒,大革命的种子就埋藏在社会中、埋藏在人民的心里。虽然历史上的大革命带来的结果,远不是一开始法国人民所期望的,但这无所谓——本来就已经到了绝路,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然而,刚刚的那段争执猛然敲醒了苏马力。两个认知清晰浮现。
第一,比起远期的、也更可怕的敌人,她有更近的敌人需要对付。必须先力图自保,才能考虑其它问题。幸好,比起历史的滚滚车轮,这些敌人的力量只能算是小螳螂。
第二,她可以利用这些敌人。法国内部既然有人排斥这桩婚事,想必一定乐于推动她和王储离婚。
假如放在同一时期的中国,王室离婚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欧洲,离婚当然也会面临强大的阻力;且不说别的政治势力,单是教会,就非常难以搞定。这个时代的天主教的主流教义是不允许离婚的,每一位想要离婚的国王,都要跟梵蒂冈的教皇扯皮很久,失败率也很高。
——反过来说,并不是没有成功的先例;例如亨利四世,就是跟老婆和平分手的。
更何况,闹出过离婚的夫妇,就算没成功,情感也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自然会分居各地。
这对
004 要离婚,要自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