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韦团儿得了女帝的赐婚,此时已经算是安王的女人了,如今别的女人在对安王那个……她本该生气才是,可韦团儿却仿佛没有看见、听见,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就在张柬之打算告辞的时候,女帝爆料了,指出安王的真实身份。他的母亲就是太宗皇帝的幼女、大唐的安公主,并要太子李景、相王李煜以及太平公主日后和他多多亲近。
宰相们面面相觑,原来如此,怪不得女帝对赵无敌宠爱有加,视为子侄。他是安公主的儿子,而安公主是女帝最牵挂的人,可安公主不是早夭了吗?安陵就在秦岭中,哪里冒出这样一个儿子?
对此,女帝没有解释,也不屑解释。这些都是帝王的家事,可没有必要像臣子解释,只要太子他们表兄弟和和睦睦,就已经足够。
韦莲儿第一个反应过来,暗暗伸手在太子腰间掐了一把,然后夫妻二人起身请酒,并要表弟日后多到东宫走走,都是一家子人,可不要太生分了!
女帝本打算给韦团儿操办一个仪式,可韦团儿不愿,自称身份卑贱,能伺候安王爷已经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哪里敢再做它求?
对此,女帝随了她的意,毕竟不是安王的王妃,若大肆操办反而不合礼制。
韦团儿先行告退,拜别了女帝,自去收拾东西,然后前去安王府。
女帝举杯,众人继续开喝,一直喝到日落西山,方才作罢。
武攸宜送安王出宫,以免他迷了路,眼见着就要到宫门口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窗帘一挑,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庞,太平公主笑嘻嘻地道:“安王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请登车一述。”
第886章原则和执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