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事,只要他卖弄一番口舌,颠倒是非,让武相点头也并非难事。
他满口答应,尤其是在赵三说出“事成之后,还有些心意呈上”以后,更加来劲了,拍着心口,将此事给揽下了。
当傅游艺见到杜平的时候,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是武承嗣拒绝了。
他也没有理睬杜平,而是直接进了屋子,就看见武承嗣手里捏着一封奏章咬牙切齿地道:“秦怀玉,赵无敌,尔等将本相害得还不够吗?嘿嘿,真是上天有眼,今日轮到本相坐班,岂能如你所愿?
太平那个狐媚子不是看不起本相吗?正好将她打发到吐蕃,让她好好享受吐蕃蛮子的蹂躏。一个白花花的小白羊,被一个黑不溜秋的野人给……那个,想想都让人兴奋!
至于这个赵无敌,既然送上门来,本相就办你一个私自离开大军之罪,将你的脑袋给砍下来,方才稍解心头之恨!”
他瞅瞅手中的奏章,满脸横肉中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又狰狞的笑意,接着,两手一用力,就要将奏章给扯个稀巴烂。
“武相不可!”傅游艺连忙大叫。
“嗯,何人擅闯政事堂?”武承嗣被吓了一跳,手上一哆嗦,奏章逃过一劫,滑落到几案之上。
他刚刚深陷在仇恨和报复之中,太过于投入,以至于都没有看到傅游艺。
武承嗣看见是傅游艺,不由得送了口气。
这是蚁附于他的一条狗,虽然被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倒也不怕他宣扬出去。
武承嗣沉着脸,冷声道:“傅游艺,尔因何说不可?”
傅游艺紧走几步,躬身道:“门下碰到那杜平,听他
第476章奸佞的手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