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马槊指东打西,以快打慢,所到之处,突厥人纷纷落马,被他一连挑了八人,纵马而过。
剩下的几个人已经丧胆,哪里够武攸暨等七人杀的,一人一个,就看不到一个活的突厥人,只有无主的战马彷徨不去,还在拿鼻子闻着主人的尸体。
赵无敌依然是一箭射杀那突厥敌酋的坐骑,趁他们慌乱的时候,已经逼近他们的身边,让他们再也没有换马的时间。
一个突厥骑士伸手将首领拉上马背,两人共骑一匹战马,却没有逃走,可能他们也知道对方有射雕手,战马再快又逃不过箭的速度。
包括敌酋在内,一共是五人四骑,手中只有弯刀,其他三人上前迎向了赵无敌。
赵无敌持马槊一点弯刀的侧面,顺势一抖,马槊寒光闪闪的锋刃如银蛇吐信一般刺进此人的咽喉。
马槊却没有停下,锋刃一抽一抖,画了个诡异的弧线,贴着另一名突厥骑士的弯刀点中他的手腕。
突厥骑士手腕的经脉被挑断,再也无力抓着弯刀,就在弯刀坠落的时候,他的心口一疼,随着一道寒光闪起,一股血箭飙射而出。
而就在这个时候,第一个被刺破咽喉的骑士的尸体,方才落马。
赵无敌此时已越过三骑,直面那敌酋,就在此时,他手中的马槊倒转,锋刃朝后,刺中另一名骑士的后心。
倏然之间,连杀三名突厥骑士,那剩下的最后一名骑士手持狼牙棒,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迎头扑向赵无敌。
狼牙棒势大力沉,又是借助腾空而起的扑杀之势,自然不适合力敌。
赵无敌马槊朝前一探,却没有和狼牙棒直接碰撞,而是擦着狼牙棒越过约
第92章网到一条大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