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营房的板门,随后便回到伙房,给灶里始终保持着小火,免得锅里的饭食冷了。
一场大战下来,由于突厥人的主动撤退,因此天色尚早,大概在午后到餔食之间。
天依然阴沉,不见阳光,而北风一直都不曾减弱,呼呼地顺着衣领和袖口的缝隙,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路旁的营房被白雪覆盖,一片银白,而屋檐下挂着一排长长的冰溜子,如刀似剑。
几道炊烟袅袅,起初是冉冉升起,不一会儿,却被北风吹散,消失无形。
大道笔直,贯通朔方城的南北二门,此时却很喧闹,很多边军赶着牛车和马车匆匆而过,其中还夹杂着或步行、或骑马的边军将士,奔向北城门。
赵无敌离开了城头之后,就一个人行走在朔方城中,相对于满城的忙忙碌碌,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闲人。
一个人孤独的走在直道之上,看袅袅升起的炊烟,闻着若有若无的饭香,耳中不时传来一声声伤兵的惨叫……
他的心却很宁静,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已经有了一个决断。
按照魏文常所说的意思,他已经选择好了如何站队,摆好了自己的立场。
从现在起,他要做一个武将,一个智将,一个像戚继光一样的三军统帅,提十万雄兵征战沙场,纵横四方。
他有信心能做到,常山赵子龙的枪法加上戚继光的兵法,若是还不能再大唐立足,那他就可以找一块豆腐一头碰死了。
之所以要掌控兵权,并非是因为想要逐鹿天下,也不是脑后生有反骨,只是为了好好活下去。
赵无敌知道,如果不再发生意外,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间,大
第45章不一样的李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