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归无辜,老师说的话她还是不会违抗的,草草地收拾了下东西慢吞吞地走出教室。她为今天的考试准备了很久,虽然对拿名次没有多大的欲望,不过也想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画功有没有退步,没想到却被西门禹搅了局。杨晴语越想越气,走出门之后看到西门禹两只手插在裤兜中,一脸没所谓地站在那里,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径直在前面走着。西门禹跟在她后面,大概也明白她是真的生气了。是不是应该道个歉?西门禹默默地想着,毕竟那是耿逸寒的女人。“那个。一向巧舌如簧的西门禹破天荒地词穷了,平时叫别人妞儿妞儿地叫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怎么都叫不出来。杨晴语听到他极其没有礼貌的称呼的时候,心里怒气更甚,回头看着他,“我不叫‘那个’,我有名字。”“对不起啊。”西门禹道歉道的很别扭,脸上牵起笑,希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可是道歉对于现在的杨晴语来说并没有什么用。杨晴语一想到自己精心的准备都毁在面前这个男人手里,而他现在还在无辜地笑着,终于忍不住冲他吼了一句,“你是来捣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