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次,一直非常的隐蔽安全,你父亲来过海州三四次,更多的是我以购教学用品为名,前往湖城见他,偶尔有几次,我们也约在宁州见面,一九三二年农历八月的那次见面,发生了惊天的的意外。”
“当时我已经是新成立的海州特工委书记,你父亲已经是之江地下省委的组织部长,见面的地点约在西子湖边的西子茶馆,我在刘大龙的陪同下,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汽车,在旅馆里睡了一个上午,下午两点差十五分钟,我步行前往西子茶馆,因为我住的旅馆离茶馆,步行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刘大龙在我前面约三四十米的地方先走,我们能看到西子茶馆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大批的国民党特工军警从天而降,包围了整个西子茶馆。”
“我很幸运,当时我离茶馆还有二三十米,乘机躲进了西子茶馆对面的一家书店,而刘大龙却已进入了敌人的包围圈,刘大龙是带着枪的,为了救你父亲,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父亲也幸以脱险,但是。”
“在同一天,整个之江地下省委,遭到到毁灭性的破坏,除了你父亲,当时的地下省委其他干部无一幸免,更为蹊跷的是,后来通过内线得知,那天国民党军警围捕西子茶馆,对象并不是你父亲,而是天州特委书记肖正道,和与肖正道接头的之江地下省委军事部付部长陈长峰,鬼使神差的,两个互不相知的约见,安排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同一个钟点,真是难以置信的巧合呀,陈长峰当场被捕,后来牺牲在狱中,交通员当场牺牲,只有肖正道负伤跳入湖中,侥幸泅水逃脱、、、、后来,你父亲和我先后调离之江,我进入了苏区,你父亲去了北方继续从事地下工作,一年后,肖正道也奉命进入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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