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又怎能落后,“老任,话说到这份上,你就定个规矩好了。”
任钟信说道:“我们家乡有一种喝酒方式,我很是怀念,那叫喝文酒,就是对诗喝酒,一个人先念一句诗再喝一盅酒,另一个也是这样,接不上来的要罚三盅,所念的诗必须与饮酒有关,否则也得罚三盅,你嫂子负责倒酒监酒,你认为怎么样?”
“呵呵,嫂子,你喜欢武酒还是文酒,你是监酒的,当然由你亲自定夺哦。”金恩华笑道。
余小艳脸又是一红,忸怩一下说道:“那,那就喝文酒吧。”
任钟信一脸喜色,端起酒盅说道:“恩华,少数服从多数呀,咱们开始吧。”
“唉,老任啊,嫂子是你的人,这个少数服从多数有点不大公平吧。”金恩华挠着头,故意的朝着余小艳说道,“嫂子,可要对我们两个一碗水端平啊。”
余小艳又瞟一眼金恩华那里,那**更放肆了,竟在向她微微的点头招呼,心一荡脸一红,一时竟有些语塞:“唔、、、、”
任钟信笑道:“恩华,你别打叉,今晚就一个监酒人两个喝酒人,没有什么老公老婆,什么嫂子兄弟,一句话,绝对的一碗水端平。”
金恩华心道,这年头谁怕谁啊,“好,老任,你先请。”
任钟信迫不及待的干了手中的一盅白酒,“我先来句打油诗,恩华你听好了,商品经济大流通。”
“开放搞活喝两盅。”金恩华把酒盅底亮给余小艳看,眼睛乘机在她突出的山峰上扫描,一边喝他老公的酒,一边欣赏她欲说还羞的fengqing,是多么的潇洒快意呵。
任钟信端起第二盅酒,又是一干二净,“要让客人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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