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捏着鼻子喊道:“郑书记,你有空吗?我要向你汇报工作。”
郑红线吓了一跳,马上涩涩的笑了,小声说道:“出来吧,大县长躲在草堆里,传出去让人笑话呢。”
“郑红线同志,你严肃点,本县长命令你过来,否则决不对你客气。”金恩华笑着说道。
郑红线犹豫了一下,朝着稻杆堆走近了几步,突然,金恩华掀开身上的稻杆,伸出手,抓住郑红线的手,一把拉倒在稻杆堆里。
“恩华、、、、别人会、、、、会看见的。”坐在金恩华怀里的郑红线羞怯的叫道。
金恩华一楞,点点头,马上冷静了下来,拉起郑红线站起身来,这小土岗才七八米高,除了几棵小柳树和一堆稻杆,光溜溜的,周围的田里还有好多人干活,瞧见这一幕可不好玩了,毕竟是堂堂的付县长,何况郑红线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
抖落沾在身上的稻杆,金恩华看看郑红线,指着远处问道:“红线,你带了多少大学生过来?”
郑红线说:“十几个哩,全是组织部安排的。”金恩华笑道:“老钱和吴阳搞形式主义,现在的大学生,哪个在家不干活的,还用得上劳动教育,简直就是多此一举。”郑红线微微一笑:“你帮帮我,去讲几句。”金恩华奇道:“讲什么?”郑红线头一歪,小嘴笑道:“劳动的意义呗。”金恩华噗地笑了:“大小姐呀,要我讲?我嘴上会跑火车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于是郑红线也笑了,两个人忽然的不说话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对于一对互相还在心里装着对方的年轻男女,此刻是无声胜有声。
终于,金恩华低声问道:“红线,为什么不去看我?咱们在月河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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