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带来的必然阵痛,如今的青岭除了一个尚算红火的化肥厂,对其他处在半死不活的国营和集体企业来说,等于是敲响了不可逆转的时代丧钟。
金恩华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警惕地看着叶文彬那张苦瓜脸:“叶县长,省委省政府应该有个态度吧?”
叶文彬苦苦一笑,“省长批了八个字:适应形势,自寻出路。”
金恩华闭上嘴不说话了,省长的批示等于给县陶瓷厂判了死刑,巧妇难为无米之饮,天台山上的神仙来了也无能为力啊。
“小金啊,你是工业局出来的老同志了,”叶文彬开始微笑了,语气用万分的亲和友好来形容都不为过,“工业局是你娘家嘛,谁都知道王兵是你的好朋友,呵,听说还是你建议去干这个厂长的吧。”
“叶县长,你言重了,我可不敢当,”金恩华总算明白过来了,心中暗暗叫苦,嘴里好话不断马屁涌现,“这是柳书记和你考虑的大事,你们站得高看得远,我们做下属的,由衷的相信你们一定能力搀狂澜于既倒,终扶危墙于不倾,带领陶瓷厂顺利地渡过这次危机。”
叶文彬也恰逢其时的抛来一顶顶高帽,继续的微笑道:“小金啊,我可听说过一个故事,说你小金有一回私下指着全县的工业统计表,颇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势说过,如果让你当局长两年,保证能产值翻一翻,利润翻两翻,有没有这个话呀。”
金恩华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叶县长,嘿嘿,那不是几个朋友喝酒过了点,吹吹牛发点牢骚么,你叶县长明察秋毫,可千万不能当真,就当年少轻狂,你是老一辈了,总不会计较吧。”边说边心里直骂王兵,你走投无路碰上坑,也不能拉着兄弟往下跳
第25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