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和难看。
"金乡长,"赵铁明的声音也有些中气不足了,“你真有雅兴,我可对你的故事不感兴趣。”
"不不不,赵主任,你一定会感兴趣,"金恩华仍旧在微笑,“我说过,我敢和你赌上一把,你一定会帮助我的。”
赵铁明脸上的笑容凝结了,身体象触电似的僵硬,他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事情就发生在十一年前,他最不想听到的四个字就是“月河鱼场”,那是一段挥之不去的恶梦和回忆。
金恩华的微笑和柔和的目光,在赵铁民的感觉里就象寒冬的冰雪和冷风。
"十一年前的那个夏天,月河鱼苗养殖场发生了一件盗窃抢劫伤人案件,三个不法分子闯进鱼场,重伤了鱼场值班的职工金泽忠,抢走了至今也不知道数量和价值的集体财产,在他们就要逃出鱼场的时候,一个手持鱼叉的少年突然冲了出来,跑在最后的那名歹徒被小年手中的鱼叉剌中了三下、、、、、、"
赵铁明惊恐地望着金恩华,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少年?”
金恩华毫无表情地点点头,“那年我还不到十三岁,常常晚上一个人划着小船去鱼场,因为金泽忠是我二叔,那天是他到鱼场上班的第八十一天,但他伤好后被鱼场开除了,因为案件到现在还没破,鱼场遭受了很大的损失,鱼场的领导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唯一得到的,是身上的七处刀伤留下的疤痕和难以洗刷的冤屈,还有因为治伤背上的三百多元债务。”
"你、、、、、、你是怎么、、、、、、怎么认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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