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任吃喝挥霍了二千多元,上面七检查八视察的又招待了一千多,前段时间区公所从各公社抽调人马帮助月河搞计划生育大会战,上百号人二十多天,吃喝拉撒住花了四千多元,黄书记去省城看病借走了一千元,方付乡长三次组织公社大队两级干部赴地区参观学习花去了二千元,再加上民办教师的自筹工资我们没有从各大队收上来,你说,我手头还有钱吗?乡里还欠着饭馆上百元饭钱呢。”
"败家子,"金恩华骂道,“乡里有固定的收入吗?”
老刘头摇着头,“杯水车薪,加起来能抵得上一阵西北风,除了各大队上交的提留,就是电费每度加价的一分钱,最后是信用社邮电局两家每月一百来元的房租。”
金恩华点点头,“整个一个大烂摊子啊。”
"大窟窿啊。"老刘头长叹着,"你刚上任,能不能向上面要点。"
"有啊有啊,"金恩华故作神秘的说道。
老刘头精神一振,两眼发光,“给了多少?”
金恩华哈哈一笑,“给了一台印票机,可惜没人会整那机器。”
"你就乐吧,过几天看你怎么笑得出。"老刘头哭笑不得。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门自会直,"金恩华站起来,又在房间里转着圈子,“首先得把好财务关,老刘头,从今天开始,你得给我记住了,没有我的签字,谁的条都不能报销,书记的也不行。”
老刘头点着头,“这个没得说,现在的关键是怎么生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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