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的头,“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花,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还骂我臭男人,我看你才是贱女人,瞧你刚才那副叫春的嗲样。”他说完就捂着寒风的头翻过身来坐进软椅,让寒风坐在他的身上,一通揉抚,寒风趁此机会在屠非的脊梁骨上狠命地敲了几下。
十多年亲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几年宫庭里的尔虞我诈,让寒风练就了一手看人的绝活,无数把自己伪装成朋友的对手,往往就是因为在最得意的时候,露出了一丝与往不同的眼神,让她看出了他们心中的贪婪与狡诈,使她能及时调整策略,立于不败之地,也令她深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之所以会败在辛克的手上,就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把辛在当自己的朋友,只把他当做一条狗,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他一眼。
屠非从进屋到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中除了轻蔑、鄙夷之外,就是受创后的狠毒,像刚才那一闪即逝的爱恋与温存,寒同也不是没有见过,小雨点、游如、解夕她们在扑进屠非怀里撒娇时两人互望的眼神就是那种感觉。
“他不仅仅是在玩我?还因为真的爱我?”意外的发现令寒风得出一个不可致信的结论。
自认看到了屠非心中深埋的款款柔情,看着他疼痛非常的样子,一丝歉意浮上心头。
“他不是已经证明给我看了,我的人不是已经被他征服了?为什么还会那么失望呢,一开始的那种自信消失在屠非的眉宇之间?除非他连我的心也要征服。就算我趁早他不注意毫不留情的袭击他他也不生气,这些都是假象?还是都看在妹妹她们的分上?”
看不清屠非的眼神,猜不透屠非的情,寒风觉得男人的心有时也像海底针。
贝多芬真是太伟大
第133节(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