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着她,“事情因我而起,让我来解决。”
严少辰并不是拿着商量的口吻和程诺说这件事,他把它当成了责任,必须由他亲自解决,他不能让程诺把这种事揽下。
程诺温然一笑,偏着头,她晃了晃手中的空杯,“那这种事我总可以做吧?”
程闵之的手艺越发好了,那道辣炒鸡程诺接连夹了好几筷子,他坐在程诺的对面,和女儿多日不见,再见时她眉宇间比两年前更显成熟、沉稳。
“下次来,我再多炒些四季豆。”程闵之见几道家常菜里除了那盘辣炒鸡就属四季豆她夹的最多。
“好,下次也可以品尝我的手艺。”程诺放下筷子,她察觉到今天的程闵之比往日都要留心她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她与严少辰的婚事。
程闵之点了点头,视线转向严少辰,问道:“你平时在家下厨吗?”
严少辰放下了筷子,摇摇头诚恳着道:“不怎么进。”
“你是不是认为君子应远庖厨?将来假若程诺跟了你,这些理所应当归给她。”程闵之眉毛一挑,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