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名为脸面的遮挡;然而,梁栎却是毫不在意的直接撕碎了伪装。
薛拥蓝犹豫了一下,也干脆利落道:“可以这么说!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可不能由着他在这里吃亏了!”
“那是朕的堂弟,朕难道还照看不好自己的堂弟吗?”
薛拥蓝更是直接:“陛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前几天要不是岳父来的及时,小王爷可就要被萧家父子一起暴打了!”
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您不会不记得吧?他的眼神里,就差直接说,陛下,当时你可是眼睁睁看着小王爷挨打的呀!
梁栎一时语塞,不过被他这样直言不讳,反倒是放下了几分戒心;他性子便是如此,爱怀疑人,可是一旦信任了,却更容易信任。
薛拥蓝虽然如今变了性子般的,可七年前的长河之战,他对薛家兄弟的信任,自那时就是下意识的记在心底了。
“既如此,朕便下个旨意,由你送皇叔父子归家吧!”
王爷离开封地,不管什么原因,在汴津城自然是不能久留的;照理说,府中要有子嗣为质,不过如今私兵兵符在手,皇叔父子一个年幼一个病重,他便是为了已经故去的小柒,放他们回去又怕什么呢?
这朝堂这天下,自然都还是在他手中的。
*
于是,晚饭的时候,薛拥蓝就去琅琊王王府邀功去了。
彼时,梁柒在梁韫的病房中,布置了一张可以放在床上的矮几,和梁栎一边一个陪着爹爹吃饭。
梁韫这几日喝药坏了胃口,加上有些汤药需要忌口,因此基本只能喝粥,便要求两个儿女和他吃一般的饭食;梁柒吃不出味道,梁栎还沉浸在和阿姐
家人团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