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不由自主的红透了。这都到了中午,她还喝了大半碗的药汁,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屋内几个人的脸她都不敢抬头去看,只觉得越是急躁就越是急迫。
寂静里忽然闻得一声轻咳,她下意识的抬眸,正对上杜若——他的脸颊也带上了薄薄的红,看见她目光扫过来,居然一下子站起身子来,差些撞到了站在他身侧的钟牧,幸好钟牧反应极快,瞬间退后一步,才避免手臂再被祸害一次。
杜若立刻就发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引得屋内其他两人不由自主的都看过来,于是微微别过脸,一手挡在唇畔下,掩饰似的再咳了两下:“……唔,我可以用银针暂时封住拥蓝右手力道,使他麻痹片刻……这段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察觉手掌之中少了东西。”
他虽然说话很淡定,眼神也很淡定,可脸颊的红薄薄的一层却是愈演愈烈,从面上慢慢爬到了耳际。月白风清的大家公子,再次变成了遮遮掩掩的煮熟虾仁。
梁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脸颊轰隆一声红了个彻彻底底,本来失血有些苍白的面孔,此时却是很不得滴出血来。
不敢抬脸去看薛观山和钟牧的反应,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明白杜若话里的意思,她低着头觉得丢人到不行。她心下恼羞不已,心里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将罪魁祸首的薛拥蓝骂个半死。
朦胧间听见薛观山淡淡的回答:“我这去叫吴嫂过来一下,小柒今早起来还没方便一些有梳洗,她过来帮忙也。”
声音很淡定,话里的内容也条理分明,让人很容易认为此人果断是想起了她需要梳洗,这才出门去叫人过来的。然而离开时明显匆忙的轮椅滚动声,不难猜出他明白了事件背后的含义
‘执’子之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