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喝药有些尴尬,再加上杜若如此体贴的喂药,莫名其妙的有些脸红。她将脸别开一点,轻声道:“要是温度合适的话,你端了凑在我的唇边,我一口气喝了便是,这样小口小口的,急得慌。”
杜若只得赞同,端了碗放在她嘴边,看她小口小口的吞进了肚子里。
他刚一拿开碗,钟牧已经端了薄荷水凑到她嘴边,等她漱口之后吐在碗里。
梁柒看见钟牧带着伤还过来照顾她,眼神一凝,口气不自觉带了三分责备:“你既然受伤了,干嘛还要到我这里来?”她是将钟牧当了朋友的,因此口气不再是装模作样的冷笑或是嘲讽。
钟牧仍旧是冷冷的模样,将手上的碗放在一面,可口气却不是冷冷的回绝,而是平静的回答道:“只是小伤而已,公主不必担心。”
气氛还是有些尴尬,她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口气道:“今次与泊国之战,你功不可没,算起来,我们这些人的命可都是救下来的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如何不担心?”
此次战胜,钟牧确实功劳不可估计,若不是昨夜他带人赶到,半夜时等得泊军恢复正常,他们决计抵挡不住下一次攻击。昨夜就在他们最关键的时刻,钟牧却是赶到了,他们给了尚未完全恢复准备泊军一记重大打击,连同薛拥蓝的旧部将泊军杀得再无还手之力。昨夜一战,泊军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的休养,决计恢复不过来。
她嘴角带了浅浅的笑,他好久没有看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笑过了,杜若一时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想法,只觉得所有不快,在看见她这样盈盈浅笑时,也瞬间变得稀薄了。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公主说得不错,钟大人此次,却是来得
‘执’子之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