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官袍,面如冠玉,却不言不笑,只微微抱拳。
王喜是聪明人,当下也不在做声,只迎了迎手,前边带路。
然而,不过才走了两步,忽然驻足,声音不复方才斥责下人时的威严,也没有应对自如的从容,相反莫名带了些窘迫:“……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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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宫女说话的地方,是墙角的蔷薇丛后,他们几个从这边过来,不妨聿合公主居然在拐角的另一边听墙角!
她伤得颇重,前几日都是在屋子里养伤。这几日好不容易好些,皇帝想让她出来晒晒太阳,便遣了太监朗卫跟着,用肩舆抬着四处看看。天气晴朗又担心晒得狠了,于是又在肩舆上加了薄纱,这样既能透风,又不会被曝晒。
王喜三个过来的时候,梁柒的肩舆正停在边上,十几个朗卫就在身后百米的地方。她左边站着婢女月拢,右边立着的,却是方才‘新欢旧爱’中所谓的新欢,朗卫都尉,钟牧。
钟牧对梁柒其人本就不喜,之前皇太后吩咐他守卫聿合公主安全,被聿合主动拒绝;后来到了皇帝那里,皇帝再次提起,他坦诚承认非自己所愿。然而当日聿合公主便遇刺被掳走,他将她救回后,皇帝亲自下了命令‘寸步不离’。加上皇太后知道后,也是下了懿旨。他无论心里再是何种想法,此时也只能服从于军人的天性。
那两个宫女说的话,他一字不落都听在耳里。
她们说着聿合公主八卦的时候,聿合的肩舆正往着这边过来。许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薄纱之后伸出一只手来,肩舆便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朗卫也自发退到了百米之外守护。当然不是全无声息的,然而那两人说得太入神,愣是没有注
墙角碎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