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思,只是马上就要面见那庄家小姐了,一个个都将心思深埋起来,面上只做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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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原以为,看外面的布置打扮,再看□□出来的婢子,那庄家小姐必然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谁曾想那内室的装饰却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一进去扑鼻而来的便是薰得极浓的茉莉香,本是极其淡雅的味道,此时却因为太过浓郁而让人有些心生不耐。再打量内室,却发现船舱四壁的窗户早已背得严实,外面的光线只有几线淡光幽然透入。室内照明的工具只是挂在四周的纱灯,然而因为纱灯壁纸的各色花纹,使得整个屋子里氤氲出迷离的色泽来。
屋子里的地上铺着极厚极松软的绒毯,脚踩上去似乎没有落到地上,只觉得软塌塌的似乎是踩在云端上。四周放置的不是寻常的桌椅,而是不过膝高的案几,正对门口的地方坐着个清丽的身影,因为所坐位置光线不是很足,一时有些看不清面目。看见她们进来,微微一笑,却并未起身:“诸位有礼了,恕小妹身体抱恙,不能起身亲自恭迎。”
她声音极是清脆温婉,听在耳中更是酥软动听,只是声线中自有几分虚弱,颇有几分病西施的味道。
“庄小姐严重了,是我等冒昧叨扰了才是。”薛拥蓝色迷迷的冲着人家小姐看着,也不说话,真不知道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他到底是要看出些什么名堂来?作为同行的男性之一,杜若理所当然的担负起了与庄家小姐攀谈的重任。
那庄小姐以袖遮面,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婉约动人:“诸位愿意光顾小妹这简陋的地方,小妹自是欢喜不已,哪里还会觉得叨扰?”她略微顿了一顿,忽然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
原是故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