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他就是如此扶不起的阿斗,你也莫要失望!”
梁栎了然,看一眼窗外薄薄的暮色,拍拍她的肩:“天色有些迟了,你还要出宫,那些奏折虽然是他们选好的,我也总要做做样子——如此,你便离去吧!”
“是!”她在外面再嚣张,现在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她捡起地上的鞭子,对着他弯腰俯身:“皇兄早些休息,臣妹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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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梁栎的爱元宫,慢慢走到了泰英殿前,梁柒无意识的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颈,登时耳边一片的伶仃脆响,悦耳异常。她忽然有些想笑,自己这样满头珠翠的样子定是像极了登台唱戏的戏子,再多的金银首饰也不过是她伪装的道具而已。
一旁跟着送她出门的小太监看见她忽然笑出声来,只觉得心下惶然,情不自禁的跪下身来:“公主恕罪,奴才该死!公主恕罪,奴才该死……”
她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觉得首饰太重,想着回去和风轻说一声,下次不必这样繁杂罢了。怎么一回神这个小太监就跪在了自己的跟前了呢?
“说说你错在哪里了?”她似笑非笑,神色却是极冷,让人看了心里慌成一片难耐的寒意。
那小太监抖得愈发厉害了,才这一会的功夫额头就在坚硬的石板地上红肿了起来,脸上的冷汗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仍旧顺着脸颊划过,再落到玄青的地板上成了一点青黑:“奴才……奴才考虑不周,忘了……忘了将公主的马牵来……”
是了,她想起来,半年前皇兄为了彰显她独一无二的恩宠的地位,特赐她可宫内走马行轿,这是除去皇帝太后等人之外的唯一例外。她今日有些累,刚想说自己是坐
幽幽深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