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年婉雯然后栽赃殊兰。
殊兰的嘴角依旧噙着笑意:“姐姐这话说的果然引人深思,但毕竟是姐姐陪房,怎么年妹妹就偏偏说是姐姐的错,这自然是有原因的。”
她又去看年婉雯:“年妹妹,还有什么话要说?”
年婉雯靠着椅子坐着,哭的有些吃力嗓子也哑了:“能说是王润家的,妹妹自然是有证据的,前些日子觉察出那鸡有问题就让下头人去盯了,王润家的每日里都要出去一回,在回来手里必定是要多一只鸡,我的鸡汤又都是出自她的手,若说不是她又是谁?”
她做事毕竟还是差了一筹,要是能指出王润家在外头买鸡的地方,都对那些人说了什么,在指证就有力的多了。
额尔瑾冷笑:“王润家的,你自己来说是怎么回事?”
王润家的跪下磕头道:“奴婢只是看采买上的鸡用来炖鸡汤味道怕是不够好,年侧福晋又一向挑剔,奴婢就不得不自己出去挑几只好鸡,就是在东市买的,不信的话大可让人去问。”
殊兰自然是信的,因为王润家的要去两处地方。
年婉雯冷声道:“今儿那母鸡厨房里的有些年纪的人都说是七八年的,你又怎么说?”
王润家的又道:“母鸡买回来都要在厨房后头的小院子里养几个时辰,就是有人换了也指不定!”
这话又转到了殊兰头上,额尔瑾看向殊兰:“如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妹妹在管,出了这样不明不白的事情,妹妹总要说些什么吧?”
殊兰浅叹了一口气:“姐姐非要这样?”
额尔瑾看着殊兰眼神闪烁,仿佛已经抓住了殊兰的把柄一样,声音都高了几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万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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