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怎么都要来说一声的。”
曹氏果然就是说的这话,她回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地道,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就是满柱就训斥了她一顿:“人家给你开铺子帮你挣钱,你到好,领个人过去膈应人家。”他自己虽然妾多,但到也知道给人家后院塞女人,女主人是会不高兴的。
曹氏提了不少东西,没了以往来的时候大刀阔斧就在自己往炕上坐的样子,局促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殊兰笑:“好几日没见,到怪想贤侧福晋的,提着些不上台面的东西来看看贤侧福晋。”
见殊兰只是抿嘴笑,她便想着殊兰大抵是真的生气,越发笑的花儿一样往殊兰跟前凑了凑:“那干果铺子亏的贤侧福晋想的法子,我才能跟着挣钱,贤侧福晋这样聪慧又长的好看的人真真是上天入地都找不到几个,简直是菩萨在世…”
殊兰有些受不了她这种夸赞人的方式,轻咳了一声,怜年笑着给曹氏在茶碗里添了茶水:“奴婢前几日还在宫里去了,到是见到德妃娘娘身边有个叫泰萝的姑娘…”
她才说了一半,曹氏就出了一身的冷汗,拉着殊兰的手又是哭又是忏悔:“我也不欺瞒你了,那姑娘确实是我带进去的,我是猪油蒙了心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当时喝了几口黄汤说了几句大话,一时下不了台才会带着她进宫去给娘娘看!我是真后悔,我不是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做这事情我早后悔的不成样子了!我以后在不会了!”
殊兰自己在不在意那是一回事,别人给往进塞又是另外一回事,怎么都要震慑震慑曹氏才行。
殊兰依旧不说话,怜年一面给曹氏擦眼泪一面劝:“您这是做什么?我们主子也没说什么嘛。”
曹
第63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