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毕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抵还知道四福晋已不能生育。
一道圣旨让额尔瑾彻底乱了心神,她从外头接了圣旨回来,一进屋子就将头上的吉冠猛的摔在了地上,趴在榻上抽泣了起来:“欺人太盛!欺人太盛!”
李嬷嬷心里难受,勉强的笑着劝:“主子您想开点,皇上的旨意毕竟隐晦,只说是奖赏,并没有…”
福儿弯腰将地上的吉冠捡了起来,轻拍了拍上头的土,听着额尔瑾控诉的低语:“还要多明显?!我已经成了皇子福晋里头的笑话了!”
她垂了垂眼,将吉冠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她年纪也大了,主子却总是不提成亲的事情,也不提让她侍候主子爷,虽说是看重她才留着她,只是在下去难道她要一辈子不嫁,或者只是做个继室?
李氏低垂着眼歪在榻上,大格格坐在她脚边给她捶腿,好一会李氏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自言自语一般:“我是小瞧她了,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本事,皇上亲封贤侧福晋,加了一颗东珠,就算不是嫡福晋,又有几个嫡福晋能比的上她风光…”
她又转头去看花儿一样的女儿,握住她的手:“到头来,你的事情还是要去求她,你的事情是额娘的错,不该怂恿着你做那些…你别怨额娘,额娘为你的心不假。”
大格格从李氏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她谁都不怨,就怨自己,那事情出了之后大表哥她一次也在没见上不说,所有的人都当没有发生一般,跟她所想所预料相差太远,确实是,只要皇上在意,那事情就发生过,皇上若不在意,就完全没有发生,她无所谓了,嫁去蒙古就嫁去蒙古,未必就有多差!
李氏看她的样子,有些焦急的坐起来:“你别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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