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好像这些俗事根本就惊扰不到她,又好像她们这一旁坐着或是嫉妒或是惶恐或是不安的人又浅薄又世俗,她却还是那柔软温和如沐春风的声音:“既然是姐姐的意思,那我就照着姐姐说的做,不知耿妹妹来了,住在哪个院子,姐姐说了我好一并安排着让去做。”
额尔瑾因为需要殊兰对她恭敬着好撑起她的脸面至少不能让府里的下人小瞧了她,做起事情来就少不得要对殊兰亲热一点,即便恨不得撕烂她那一张妖精似的脸,还是亲姐妹一般挽着她的手:“你就是见外,这样的小事何必非要来问我,你觉着那一处合适便是哪一处。”
殊兰轻笑:“姐姐是福晋,就是小事该问得还要来问。”她不能让人觉得她一朝得势就将别人往泥里踩,不管胤禛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必定不希望见到那样的她,就是做做样子,也要扶着额尔瑾立起来当好这个嫡。
额尔瑾到底还是满意殊兰这个态度的,便指了一处:“李妹妹院子旁边的那一处栖云轩屋舍精巧又多,给了年妹妹也不算辱没,耿妹妹也就安置在里面,等年妹妹进门,那里面即有了人味该收拾的也当就收拾齐全了,也显得妹妹体贴细心。”
故意将年氏安排的这么优越的位置,难道不是成心给她添堵?
殊兰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姐姐说是栖云轩那便是栖云轩。”
她又应酬了几句说自己还有事情就起了身,她一走额尔瑾就让众人都下去,脸上去了笑意显出了她本来的神情,狠历又怨恨。
吉文便看不惯额尔瑾的样子,不免低声说了几句:“给她面子是看她可怜,她到是…”
见殊兰看她缩了缩脖子又捡着好听的说:“李书跟文竹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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