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身上不大爽利,说什么侍候,夫人可是说的我不好意思了,一样的侍候爷的人,也不好让谁侍候谁,只要服侍好爷,就是最大的功劳。”
赫舍哩一听殊兰身子不好,笑的便有些勉强:“也不知得的是什么病?”
额尔瑾也不正面
回答,只说:“今日请了夫人进来就是为了开导开导侧福晋,谁没个头疼脑热的,过了就过了,别总放在心上,身子要紧。”
赫舍哩听得绷紧了身子,鄂祈被奶嬷嬷牵着跟在赫舍哩的身后,正四处张望,听见这话又说话了:“姐姐现在病好了没?”
额尔瑾到不嫌他是小孩子,回答的一样认真:“身上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心里存了事。”
鄂祈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赫舍哩听得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怪道特意让人接了她过来,原来是女儿生了病,一家子这样客气,又这样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贝勒府亏待了自己的孩子才这样行事,她虽心里万分不满,但一路上只要遇上行礼的下人就让人赏赐,还未到芳华院,侧福晋的娘家人出手大方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额尔瑾见赫舍哩实在大方,赏银子像是赏赐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时又想起自己家里,前几日家里的老嬷嬷进来回话,只说:“老爷如今没了官职,应酬上到是少了,只是进项也少,家里又没个会算计的,一家子到朴素了起来,说是要来见福晋,也没个好东西,只这些旧年间积攒下来的物件,福晋不要嫌弃才是,二爷年纪也不小了,又要娶亲,还盼着福晋能操上些心。”
她两个兄弟都不是读书的料,又平庸了些,只能靠着康熙爷给的荫恩过活,阿玛卸了官职,看上去余威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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