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也不能忘了,外面的东西都不干净。
殊兰笑着道:“莫不如额娘陪着女儿一块出去吧?”
赫舍哩一怔,果真要吩咐跟前的人:“去给管事们说说,今日不必进来回话了。”
吓的殊兰连忙道:“好额娘,我不过出去铺子里走走,哪里真能累的您跟女儿去这一趟,况且跟前的嬷嬷丫头们都是极稳妥的,额娘何必不放心,便是不放心下人,难道也不信女儿么?女儿连苏州都去了几次了,不过走一遭铺子,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要去油锅里煎炸的。”
赫舍哩被她说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罢罢罢,额娘什么都听你的。”
又叮嘱了不少话,才放了殊兰离开。
即便还有严冬的几分寒冷,大街上也来来往往全是人,又有过年的新衣穿在身上,这个时候的四九城到比往常的时候鲜亮了不少。
蛋糕铺子在崇文门外地北新街上,到算是繁华地带,又因为门面妆点的别致上档次有些西洋风格,蛋糕的样式精巧,便是装蛋糕的盒子都极其漂亮华贵,所以在贵族之中很受喜欢,精细一点大一些的蛋糕卖个五两都不足为奇。
才刚到北新街口,马车就被堵在了路当中。
马车里的吉文微微掀起帘子问跟在外面的小厮道:“出了什么事?”
“姐姐且等等,我去看看。”
不一会便跑回来道:“两个富户人家的马车碰在一起了,都是个说个的礼,谁都不让,到把路堵了个严实,前后的马车都过不去。”
吉文又道:“可知是哪一家的?”
“马车并无标示,并不知道是哪一家。”
殊兰眼眸微微转动,对一旁的怜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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