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这道疤痕从眼角一直到右耳边缘。他突然想到在那个梦里,他把少女推开的时候从他脸上划下去的刀。
一年后陆向东出院那天,来接他的人是一个穿着打扮都很严肃的一个中年男人。他对陆向东的态度很恭敬,但又不至于谄媚。陆向东对这样一个陌生人有很多疑惑,对他的话也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可是他的身份以及一大叠的资料都证明他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这位严肃的中年人的职业是律师。
那一大叠的资料总有陆向东的身份证明,也有他的各种资产的资料。陆向东这下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在没有任何家人出面的情况下还能在医院接受那么久的治疗,享受最好的待遇。
所有人都在撒谎,他没有家人。准确地来说,在他刚出车祸的时候,也是就是五年前,他不是一个人。在他在医院昏迷的第二年,他的父母也因飞机失事意外身亡。留给他的除了一大笔保险金,还有难以想象的资产。
陆向东能在没有家属的情况下在医院接受治疗直至康复就是因为他父母生前为他设置的一个信托基金。而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位严肃的律师就是他父母在遗嘱中委托的律师,陆向东拖着头想了一会问,“您的现在的意思就是说,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对吧?”
“准确说,的确如此。”律师扶了扶金色的无边镜框,用一直平淡的声音回答,想了想他转身从保险箱中抽出一个公文袋递给陆向东,“这是你的资产清单,全部是公证过的。”
陆向东回到他这一世的家,除了陌生还有一种没有理由的伤感。两层楼的别墅的位置很好,从陆向东的卧室阳台可以看见一片湖。陆向东查了很多有关他这一世父母的资料,白手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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