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行事历,大致上暂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也就是常规的去去赛马会,看两场赛马然后跟商界大佬退休团的几个老头在俱乐部里打牌聊天而已。但是她也不敢轻易做主,便去问了汪老头的意思,结果汪老头只是摆了摆手,说他不感兴趣,然后又想了想,又决定让老徐当他的代表届时去出席一下。
“让我当代表去剪彩?”徐素云有些讶异地道,“可是,老爷子,听主管说,那天的场合会挺隆重的,政府和环保署都会有一些高官出席,让我去恐怕不太合适吧?”
汪老头云淡风轻地笑笑,低头喝了一口热茶,这才慢悠悠地道,“要不是想起这个,我也不会让你代我去了。”
老徐无语。不过她倒是了解汪老头不太耐烦和政府官员打交道的脾性,往常有类似的场合,汪老头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让汪老大或者何秘书代劳,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都退休了,无事一身轻,不耐烦应酬”。
现在么,这活又让老徐给揽上了,老徐也不想去,不是因为她也不耐烦跟政府官员打交道,而是她根本就不懂怎么跟政府官员打交道,加上她平头百姓当惯了,这忽然一下子让她上台代表汪老爷子和一干高官亲切握手交谈,那个场面想想她就发憷。
可是赶鸭子上架这种事,作为经常被赶的那只“鸭子”,老徐被赶着赶着也就习惯了。所谓逆来顺受、不得已而为之、硬着头皮上这样的话,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一张茶几,杯具神马的司空见惯。
于是几天以后,老徐特意将自己往“端庄”的方向上努力地妆扮了一番后,坐上程叔的车就往湿地保护公园里剪彩的那座植物展览馆去了。
这一回身前可没有汪老头可以让
第19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