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些。”目光冷然,“用刑!”
诺里有脑子,可没有胆量。所以他只敢在背后小心翼翼一点点谋划,很多时候都被他逃过了。而现在,他的xìng子就成了拖累,当放慢刑罚的动作时,每一刻都在刺激他的神经,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挑战。
他交代的很快,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是因为内心的恐惧。他从不知道,他以前用在雌侍身上的手段是这么的恐怖。
裴颜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托着下巴,yāo微微弯着,一副感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让诺里更觉得可怕,生怕裴颜兴趣起来,亲自过来动手。
暗卫好歹有分寸,裴颜一个连雌侍都没有的雄虫,动起手来想想都知道是什么后果。
裴颜坐正身子,翻看着暗卫拿过来的“证词”,慢悠悠的说:“既然说过让你少受些罪,我就一定会说话算话的。”给了暗卫一个眼神,示意他动手。
诺里以为自己会很期待死亡,因为太折磨了。可当死亡来临时,自己还是退缩了。
“不--”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破碎的声线依旧可以感受到无尽的恐惧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