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湿意,“你知道吗?我的雌父每天面对的都是空荡荡的宫殿,他身边的侍虫连一句话都不敢和他说。”
“雌父能做的只有看书和等着他来。”
“我雌父,曾经被军部的上层称为战神的雌虫,他能做的就只有等着一个雄虫的chǒng~xìng。”裴颜的声音充满了梗咽。
他恨雄父,从来不是因为雄父的偏心,而是他对雌父的残忍。
他恨雄父让雌父变得如同行尸走肉,为了活着而活着;他恨他控制雌父的情感,让雌父连对他、对小清的疼爱也不能表达出来,只能忍耐着;他恨他剥夺了雌父的自由,打破了雌父的理想……
他没想过和雄父作对,他只是想保护雌父而已。
听着裴颜带着恨的诉说,裴风莫名觉得熟悉。
裴颜笑的惨淡,“你知道吗?你已经越来越像他了。不管你表面给安伊雌父多少自由,你想满足他多少要求,他都是在你允许的范围内活动。一旦他过线了,你都会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胆怯,让他不敢有下一次。”
“你根本不懂,自己为什么对安伊雌父好,你只是随心而动,当你自己疑惑时,你又会自己当做什么也没有,不去想。”裴颜的目光越来越冷讽,“因为你不敢知道原因。”
裴风就算被他说准心思了,也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慵懒的靠在沙发里,目光仿佛带着虚幻。
“你根本对我和云的事没有任何关心,就算我们以后闹翻了,只要我不出事,你也绝对不会有任何行动。”裴颜很肯定的说:“所以,你只是想从我这里弄清楚你对安伊雌父的感觉。”
“那你雄父爱你雌父吗?”裴风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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