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部队四十年,我没有任何松懈,哪怕我知道,我回来的机率只有0.01%,这也不能成为松懈的理由。”安伊的声音清冷,“我们努力训练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希望在将来我们能保护要保护的。”他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所以虫都忍不住羞愧,“可是,现在呢?和平太久了,你们忘了进入部队的原因,忘了对虫族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吞灭的天伽族,忘了我们身后需要保护的虫。”
一阵掌声传来,安伊忍不住看了过去。站在士兵最外面的雄虫,带着笑容看着他,仿佛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可他却忍不住收回了所有的利爪。
他觉得,他可能永远成为不了雄虫喜欢的那类雌虫。
安伊指着右眼处的疤,冷漠的说:“这道疤是两年前,天伽族入侵,虫族迎战。那次战争军雌牺牲两万名,武器被摧毁七千多架……在你们看来,很容易赢得了胜利,可你们知不知道在战场上的我们,曾经多么害怕天伽族一次次的后退,是诱敌之计,每一步都有多么心惊胆战。”
裴风走上了格斗台,抱住了安伊,“谢谢,也抱歉,没办法与你分担那一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