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也有一些,我蹲下去,想看个清楚。
一小坨白中透着点粉色的东西就在脚边,倒有点像豆腐。
“那是脑浆。”杨队长在后面适时地解释道。
“……呕!”我和刘云龙愣了一下,同时捂着嘴冲向了旁边的女厕所。
等我们勉强压制住了生理上的反应出来洗脸时,张山也刚好退了出来。
“摔死的?”张山一边摘手套,一边说道。
“而且是从很高的地方。”宋东风在一旁补充着。
我抬头瞅了瞅,一楼为了体现气派,往往会盖得高点。但现在看来,充其量也就是三米多四米不到的样子,会能摔成那样?跟把个大西瓜从十层楼上扔下去似的,恨不得方圆半亩地溅得都是。
“很高是多高?”刘云龙还有些不理解。
“那要等法医来了鉴定后才知道。不过根据我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至少也得一百米靠上,才能摔出这种效果。”杨队长接腔道。
他这么说倒不是不尊重死者,而我们此时讨论的就是判断其究竟是从多高掉下来的。
一百米……就按四米一层算,那可就是二十五楼啊!市医院总共才多高?住院部也只不过十三层。就算把旁边那八层门诊楼给摞上,也还差四层呢!
真想不通,一楼也能摔死人。
“这个人身份确认了么?”张山接着问道。
“八楼住院部一个病人的陪床家属。据他亲属讲,半个小时前他说上个厕所,顺便抽根烟。结果就再没回来。要不是楼下有人上厕所,他家人到现在都还不一定知道呢。”杨队长带着我们几个,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又是八楼!按理说百足阵的玄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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