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男人和那个老东西凑一块,准干不出什么好事儿,说不定他又要害别人,你能不管啊?”张山自打见到他,马上就把钱老头抛到天边了。
我心中也是一凛,这不是没有可能,他既然能害死前妻,那现在这个姓方的妻子,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成了他的下一个牺牲品。
那天晚上我和张山走了以后,他妻子虽然被赶了出来,但回去必然要问他具体情况,说不定这家伙一狠心……
我不敢想了,还是跟着去看看吧,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张海涛家离北闸口这里也不算远,顺着沿河路向南走到头就是。
好在他今天看来是休息,不但一身运动打扮,而且没有开车来。在路上走的时候,他时不时回头瞅瞅,搞得我和张山每次都要慌忙躲避。
时间久了,才发现他并不是怕被人跟踪,而是走一段就回头看看有没有空出租车。
虽然不再那么小心,但我们毕竟也是见过面的人,这大晌午要认出来还是很容易的。
我跟张山依然跟得很谨慎。
直到过了北闸口,后面终于来了一辆空出租。见到张海涛招手示意,停了下来。
我和张山傻眼了,他拦了辆车,我们可怎么跟踪?回头瞅了瞅,后方几百米的路上,连个汽车影子都没有,更别提空出租了。
眼睁睁地看着张海涛上了车,慢慢远去,我俩却毫无办法。
“老板,坐车不?市内五块啊!”我们正束手无策间,旁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扭头一看,是个开三轮蹦蹦的中年男人。
这种三轮营运的黑车在许多城市都有,郑州也不例外。虽然每隔不久就会集中整治,但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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