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突然一转身,向左走去,我由于扯着他的背包带,自然也跟着他向左边跨出了一步。
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我意识到了有些事情不对劲,随即松开了拽着张山的手。
上这条路前张山就说了,走夜路要离河远点,所以我们一直是沿着左边的土坡脚下行走的,进了涵洞自然也是一样,左边是墙,右边是河。
张山往左转,只有两种可能,他要么能穿墙,要么就撞墙。
张山当然不会穿墙,就在我松开手一刹那的同时,“啪”的一声,我撞了墙。
我记的没错,左手边的确是结结实实的墙壁,我感觉我鼻子都被撞歪了,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嘴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
我赶忙用舌头查了查,还好,牙没撞掉。
但随之而来的一个念头马上让我忘记了酸痛。难道张山真的穿墙了?
就在我面前的这堵墙上,张山走进去后就消失不见了!
如果我刚才没有松手,那我又会怎样?我站在这里,捂着鼻子愣愣地看着墙,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你在那发生么愣哪?”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第六章 铁路线上
我扭头一看,张山正抱着膀子站在涵洞外的月光处看着我。
还没等我想明白他是怎么突然间又跑到那儿的,就看见在他的右前方路边,还站着一个戴白色棒球帽的人,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快要没了本来颜色的旅游鞋。
从脊椎的弯曲程度和衣服的形制来看,应该是个老头儿。
他的身后靠墙摆着一辆破破烂烂的自行车,而身前的地上铺着一块白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放了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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