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过这点反抗对杀手而言算不上啥。
他抱着她穿过巷子,走到尽头的一栋公寓前。
“上头是我的安全屋,隔音效果很好,你的哭喊声别人都听不见,你要叫最好趁现在叫。”杀手凉凉地提醒胡葵。
几天没吃东西,只靠输液过来的胡葵哪有什么力气叫喊,她只能用她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死死瞪着横抱她的杀手。
而被她这么充满恨意、怒意盯着,杀手却没有半分不乐意。
不仅没不乐意,他还低头贴近她的耳边,放肆地揶揄:“爷爷我最受不了被美女这么瞧着,到时候犯了不该犯的错,你可别埋怨我辣手摧那啥花。”
这回胡葵终于使劲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
不过香软的唇瓣间只迸出两个字。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