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统领原来想收买我。”男人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是收买,是寻求合作。”阎释天慢条斯理道,“你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帮你脱离她的控制,给你一大笔钱,你不必再为她为组织负责。你能重获自由。”
“如果是阿余听到这样的条件,他说不定会动摇。”男人忽然提起出走组织的小男孩,“对阿余来讲,自由比什么都值得。”
“你不是?”阎释天听出男人的拒绝。
男人摸着冰凉的酒杯,仿若摩挲着恋人晶莹的肌肤,模糊的视线从杯中的红酒移向阎释天,他一改平日里的漫不经心,说得很轻却很坚决——…
“于黄某而言,没有比大小姐更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