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谲。
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匆匆闯入幽深的庭院。
她奔至罗毅的房间门前,门也未敲地推门而进。
罗毅正脱下外衣准备换上睡袍,听见身后飘来她的轻喘,他无动于衷地接着穿衣。
“为什么调阎非天去春城的分部?”她的质问似在罗毅的意料之中,至少他对她深夜造访这件事完全不吃惊。
转过那张严酷的俊脸,森冷的视线投向门边的她,他不紧不慢地回道:“这是提拔,是我赏识阎非天才给他这个机会。”
“你只不过想将他调离我的身边。”平复住呼吸节奏的她,仰视着走近自己的罗毅。
“既然知道答案还特意过来问我?”罗毅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顿住脚步,“放弃吧,阎非天不是你能驾驭的男人,他离你越远越好。”
沉声的警告令她微微一愣。
须臾,她放肆地冷笑一声:“我看是离你越远越好。阎非天让你感觉到威胁了,所以你迫不及待将他调得远远的。我猜中了吗,父亲大人?”
罗毅既未承认亦未否认,在与她对视了三秒后,他语气寡淡地开口:“随便你怎么想,我不会收回命令。”
“不收回也没关系。”她忽地镇定下来,比起阎非天被突如其然地调去春城,阎非天能对罗毅造成威胁这个事实让她更确信自己没有挑错男人。
“放才是我着急了,还望父亲大人见谅。”她以退为进地向罗毅弯了弯腰,“女儿我就不打扰父亲大人的休息。”
罗毅紧紧盯住告辞的她,睡袍下的手抬起又放下。
最后,他朝着背过身的她,听不出情绪地提醒:“阎非天很
小情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