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愿看见过去的悲剧重演。”
说完,武莲便掉头往外走。
“堂主!”严昊立刻去追武莲。
留在议事厅的阎非天头疼地按着太阳穴:“你为什么要说多余的话?”
阎非天问的人是秦守。
“因为堂主大人和我们不同。”秦守意味深长地望着武莲离开的方向,“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她,不让今天的意外发生第二次。”
不同?
她有他们舍弃掉的共情吗。
加派人手?
秦守的手下能多过严苏安么。
阎非天讥嘲地勾勾唇:“随便你们吧,我累了。”
不论是被阎释天所伤,亦或被罗曼所吻,还是现在不得不坐回轮椅,面对一个不听话的武莲,几件事全凑一块儿。
这令阎非天倍感心累。
原来只要他一疲倦,罗曼的幻影就会出现。
然而这次她却该死的没来!
唯有残留唇上的触感仍格外清晰地折磨着他……
走出议事厅没多远的武莲,被喘着气的严昊大步追上。
“堂主!”严昊喊住武莲,他来到她的身边,表情复杂地说,“谢谢你为我大嫂做的一切。”
方才武莲和秦守出去的时候,严昊从侍女嘴里得知武莲不计前嫌地将木槿接到寅虎堂照看。
“可我杀了武澈。”武莲站在长廊前往庭院的台阶上,“如果木夫人意志清醒,她会恨我杀了她的孩子。”
“虽然这话由我说不合适,但我大嫂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她绝不会去恨你。她只会恨我父亲恨老堂主,恨造成这些不幸的源头,而不是你。
木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