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旧,没窗帘,一群人正在打牌,还有的人在看电视。
从口音上可以判断出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都是等待卖肾的人。他们来到这里有着同样的境遇——家穷,缺钱,他们也有着共同的目的——卖肝或肾,赚钱。
器官中介贩子是一个秃顶的中年人,他让包斩填写一个自愿卖肾的表格,刚才的那位司机拿出一个针管子,说是要抽血化验,合格后还要进行心电图、b超、尿常规、乙肝五项检查,通过后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供体。
包斩说:先等等,我先问清楚再说,什么是供体?
器官贩子说:屋里的这些人都是,卖肾的人,都是自愿的。
包斩说:卖一个,多少钱?
器官贩子:卖肾3万5,卖肝4万元。
包斩:你们做中介的,能赚多少?
器官贩子:不多,你打听这个干啥,卖不卖都是自愿的,不卖就滚。
包斩问道:卖肾对身体没啥大碍吧?
器官贩子说:没事的,就和阑尾炎一样,割掉啥事没有。
屋里一个卖肾的人搭话说道:俺爹已经卖了一个了,人有两个肾,卖一个,没啥事。
另一个人说:这里可以免费吃住玩,多好,伙食也不错,每天都有肉菜。
司机说道:我们的生意火爆着呢,今年养了190多个供体了。
包斩:国家禁止器官交易,这不会是犯罪吧?
器官贩子:干这行可不是犯罪,病人还都说我是在干善事哩。
有人接话说道:卖一个肾,还能救一个人,又赚了钱,其实也很高尚。
包斩说:如果卖一个肾没问题,我也想卖一个,医院那边得要亲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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