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难闻的味道,其中似乎还有着某种被称为‘打屁虫’的甲虫喷射出的恶臭体液所特有的怪味。这一股子浓烈的味道直扑进夏颉的鼻腔,以巫武比寻常人灵敏了千百倍的五感神通,这股恶臭差点没把夏颉给熏晕过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被太弈踏了两脚的刑天大风,能吐得这么欢快。
强行控制住不让自己被这股臭气熏晕,夏颉张开两只手,想要表现得父慈子孝一点,想要用力拥抱一下太弈,但是他实在是没那个勇气下手。太弈背上的淤泥都快有一寸厚,他怎么敢去拥抱他?夏颉只能干巴巴的在那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您,您受苦了。。。孩儿。。。孩儿不孝啊。。。您,您怎生变成了这等模样?”
太弈的眼泪大串大串的流淌了下来,泪水冲开了他脸上的淤泥,露出了淤泥下照样是黑漆漆的面皮,天知道是否上次出使东夷后,他老人家又是这么久没有洗澡了。他放声大哭,嘴里含糊的嘀咕着什么,渐渐的,太弈的身体都剧烈地哆嗦起来。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以夏颉对太弈的了解,要说他刚才在那烂泥坑里面乱爬乱滚,又是在恶毒的计算那些差役的话,如今他抱着自己的号啕痛苦,却是。。。太弈真的在伤心的哭!不是那种恶意的戏耍人的干嚎,而是在真正的放声痛哭!
此时的太弈,他的身体颤抖得好似风中的落叶,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的靠在夏颉的身上,好似就要往地上委顿下去。夏颉心中一吓,急忙搂住了太弈,顾不得他身上的淤泥在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一大片,只是搂着他,浑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刑天玄蛭刚刚弄出了一点儿清水帮刑天大风洗干净了脸上那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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