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痛苦她能够忍受,但她不能够忍受,自己会变得丑陋不堪,甚至被自己所熟知的人厌恶到唾弃。
终于,她举枪的手耷拉了下来。
妈呀,举了怎么长的枪,她好像举着一只几十公斤的哑铃一样,还真累。
王根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转身便往外走。
“你想去干嘛?”女子的枪又要举起来。
“人有三急,你总不能让我把尿尿拉到裤子里吧,再说了,味道也不好。”王根生回头笑得。
“老太太扶墙喝稀饭。”女子冷骂道。
“你不就是想说我无耻下流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王根生又是冷笑道。
“我……”
女子顿时语塞。
“你一个人见人恶杀手,就不要装清高了。”王根生轻松的笑了起来。